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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趣事续集之「阿国学长」
 

 
  「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大专兵,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我最痛恨大专兵了,明明什么都不懂,却爱装懂。」
 
  「自以为是的大专兵在我眼里不过就是大专猪、大专猪!懂吗?」
 
  「你们如果犯错,我会用比一般兵还要严格的标准来处罚你们。」
 
  「稍息后不敬礼解散,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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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下地狱了!
 
  星期一清晨五点半,我和鸡巴毛做完晨操后,跟着一个大我们七梯的大专兵 学长阿国到餐厅去打饭。
 
  还记得半个月以前,我们在新训中心等分发时,小黑在凌晨时分最早被带走, 然后是西哩。(奇怪?外岛兵特别快被带走?)
 
  一大早,包括布雷克在内的绝大部分阿兵哥陆陆续续被各单位给领走了,只 剩下鸡巴毛、猴标、我,和一两个其他班的兵。直到隔天下午,装甲步兵旅的长 官才姗姗来迟. 那个长官直接将轿车开到连集合场,和连长打了声招呼后,大炮 班长便把猴标带过来了。
 
  猴标是连上第一个直接坐轿车、不用走路到大门口的兵。
 
  人帅好狗命!本来以为被带走的过程会有点淒凉,但猴标却像是被伺候着离 开连上。我瞥见猴标离开前那似笑非笑的脸,他对远方的咪咪眼班长挥挥手大喊: 「永别了──班长!」
 
  「搞什么!」大炮班长用手轻戳猴标的后脑杓。
 
  再见了猴标,再见了布雷克,再见了大炮班长……
 
  这一切都变成了回忆。
 
  我和鸡巴毛是最慢被领走的两个人,一直到第三天下午才被带走,当时我几 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部队给遗忘了。
 
  来带我们的长官叫做阿甘,下士班长,长相与体型就像职棒投手蔡仲南一样 老老实实。说来话长,本来领兵这件事不应该由士官来做,但听说我们营区的少 尉人事官嫌人少、不想带,所以就勉强一名叫「郭大立」的中士士官长来领人。 
  但郭大立更狠,竟然拗下士班长阿甘来干这差事。
 
  可想而知,阿甘的脸会有多臭。
 
  鸡巴毛和我其实也很闷,彷彿我们两个是不被期待的人一样。
 
  「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大专兵,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大专兵最爱自以为是,在我眼里,不过就是大专猪. 」
 
  这是上个周末、下部队第一次放假时,郭大立对鸡巴毛和我所讲的话,后来 我才知道,连上每个大专兵学长都领教过他的「箴言」。
 
  郭大立,签下去的中士士官长,手长脚长,精瘦的身材外加一张国字脸,五 官端正但略显臭屁。下巴有颗深黑色的圆痣,要命的是,痣上面还有一根粗黑的 毛,传说中脸上的痣如果长了毛的人都会很机车。总之,他就是那种你第一次看 见就会觉得他很机车的人。
 
  「什么嘛!他又懂个什么了?我看他自己才是猪. 」一离开营区大门,鸡巴 毛忿忿不平地说. 我强烈地怀疑,郭大立心理不正常。
 
  ……
 
  「你在想什么?」阿国学长把我从遥远的国度拉回现实:「快打饭了啦!」 
  阿国很快地领着鸡巴毛和我,将连长、辅导长、副连长,还有一些长官的餐 盘打好饭菜后,我才正想说可以休息一会儿,值星官郭大立和值星班长阿甘已经 将部队带到餐厅来了。
 
  又是个忙碌的一天。
 
  由于气象预报说,本周末颱风可能会侵袭台湾,所以连长指示大家预先做好 防颱准备。指令一下达,郭大立便吩咐值星班长阿甘分配工作。
 
  上午阿国带我去除草,他示范着如何将手提式锄草机的圆铁锯片给固定好, 但我的眼神一直飘到他被太阳晒得黝黑且泛着汗珠光泽的粗壮双臂,还有那颗短 毛刺蝟般的后脑杓。
 
  「好了,你试试看。」不知道阿国什么时候已经将锯片卸下、交给我,要我 依样画葫芦,重组一遍。
 
  「什么?」我愣了一下。
 
  「还什么勒?」阿国提高音调、不悦地说:「你刚刚是没在听喔?」
 
  「呃……」我回答:「我有在听,只不过,学长您刚刚讲得太流畅了,我一 直在专心听你讲话,所以太细节的部份就没注意到。」
 
  「还有这种事喔?」阿国满脸不信任地说:「专心听讲会没有注意到细节?」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从我身后飞来一句话,原来是郭大立。
 
  「学长好。」阿国立刻起身,向郭大立敬礼. 我见状也赶紧起身附和。 
  「不要叫我学长,叫值星官就好,懂吗?」郭大立平静地说:「我发现一直 都没有听到锄草机的声音,所以来看看……你们刚刚坐在这里干嘛?」
 
  「我在教学弟使用锄草机. 」阿国说. 「喔?」郭大立眉尾微微上扬、转头 问我:「那你学会了吗?」
 
  「报告值星官,我学会八成了。」我说. 「什么叫做学会八成啊?」郭大立 狐疑地问。
 
  「细节的部份我还不太清楚,但包括如何启动、行进方式以及关闭等步骤都 会了……」
 
  「狗屁!军人做事就只有『会』与『不会』两种. 『会』就说『会』,『不 会』就说『不会』,没有那种会八成、还有两成不会的事情。你这个自以为是的 大专猪,明明什么都不懂,又爱耍嘴皮子装懂。」郭大立突然发脾气了,然后转 头骂阿国:「你是怎么教学弟的啊?你是不是只教八成?两成留一手不教啊?」 
  郭大立要阿国重新示范一遍手提式锄草机的操作方式,而且要按照标准作业 程序(SOP)来演练。阿国漏了好几个步骤,当场被郭大立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再讲. 我知道,我完了。
 
  我完了,郭大立这招实在有够狠,阿国一定恨死我。
 
  后来我才知道,鸡巴毛的遭遇跟我一模一样。郭大立骂完我这边便绕到鸡巴 毛那边去,另一个带鸡巴毛在营部大楼屋顶打扫兼绑牢天线的阿耀学长,同样被 郭大立借题发挥给臭骂一顿. 当然,阿耀应该会找鸡巴毛来算这笔帐的。 
  营区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一片片长条型的橘红色块,原本是个绮丽的黄昏时刻, 但我的心情却十分沉重。晚餐后鸡巴毛和我被叫到连办室,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 心情敲门. 「进来。」连办室内只有值星班长阿甘、阿耀和阿国三个人,原本正 在讲话的阿甘一看见我们进门,便立刻收起笑容、停止发言,转身离开连办室。 阿耀跨坐在椅子上,阿国则侧坐在桌子上。他们俩是同梯大专兵,但气质南辕北 辙,阿耀是细眉小眼粉嫩书生,阿国是浓眉大眼黑皮壮丁。
 
  「叫你们进来不是要对你们怎么样,别担心。」阿耀先安慰我们,然后话锋 一转:「不过,你们两个才刚来到连上,还不了解连上的状况,眼睛最好睁大一 点,皮绷紧一点,才不会被钉。」
 
  「『大粒』很机车的,你们以后小心点啦。」阿国操着台语口音,称呼郭大 立为『大粒』。
 
  我心里突然一阵感动,阿国竟然没有恨我?还叮咛我要小心大粒?
 
  越接近周末,部队防颱戒备的气氛更浓。星期三,全营区的官兵几乎都在准 备防颱工作,因为气象预报说颱风规模已从中度转为强烈,并直扑台湾东部,本 营区势将首当其冲. 我照例跟着阿国到处忙,不过,这次阿国变得比较机警了, 只见他随时探头观察郭大立的行踪,能闪就闪,闪得远远的,比较不会被找碴。 
  阿国东张西望观察大粒,我则在阿国的背后观察阿国。
 
  阿国后脑勺的发脚被推得很平整,这是一种只有在阿兵哥身上才找得到的粗 犷味。他有个宽阔且厚实的肩膀,被阳光晒得黑亮的后颈部位有一小块略微突起 的肉块,我曾听一名熊姊姊说,那是俗称的「熊肉」,即使阿国在熊族的世界里 并不能算是个标准的「熊」,因为他的腰不够肉壮,但他绝对有资格担任储备小 熊,只要再养肉养魁一点. 「学长. 」我装做天真烂漫地问:「值星官为什么常 叫我们大专兵是大专猪?」
 
  「伊变态啦。」阿国回答得既粗鄙又干脆:「我初入部队时,我师父有讲过, 大粒在菜的时候,被更老的大专兵干过,所以伊恨大专兵啦。」
 
  『干过喔?』我在心里纳闷着,台语中的「干」可真是博大精深,我当然知 道阿国口中的「干」指的是什么,但猛然一听依旧感到刺激。
 
  「大粒被他学长干过喔?」我故做无知。
 
  「谁知?」阿国轻蔑地哼道:「最好伊是真的被干过啦!这样伊要恨我们也 比较正常。」
 
  「我们连上有这种传统喔?」我又问。
 
  「谁知?」阿国毫无心防地继续接话:「大粒自己一个房间,伊爱怎样没人 知道。」
 
  「学长有去过大粒房间吗?」
 
  「以前去过,伊很爱找人躲在房间吃宵夜……」阿国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然后转头瞪我:「你问这么多冲啥?」
 
  「没有啦!我没有别的意思啦!」我赶紧陪笑脸解释。
 
  他作势捶我:「做事了啦!」
 
  强烈颱风在星期五深夜随即赶到,虽然尚未登陆,但暴风圈的威力已触及台 湾本岛. 连长和多数官兵早就趁颱风来袭前休假闪人了,留在连上的只有辅导长、 值星官大粒、值星班长阿甘,还有一些必须值班站卫兵的中鸟和菜鸟们。
 
  连上所有的门窗都贴上胶带并旋紧开关,但呼啸的风势仍毫不留情地从门窗 缝隙灌入。雨一阵阵地扑打过来,露天式的走廊、楼梯间被强风吹得咻咻叫,被 斜雨扫得湿答答,好像疯妇在大街泼水一样。
 
  我在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有一泡尿想忍到明早再上的,但在无法入 眠的情况下,那泡尿意越来越明显. 按下手錶的夜光按钮,1点半,我终于起身 下床,双脚自动套上拖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启不断被风雨敲打的门,忍着湿冷 往厕所走去。
 
  轮值安全士官的学长是阿耀,他看到我、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回头看报纸。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快步走到厕所,对着尿斗掏出老二,准备泄洪。
 
  「呼……」当我享受泄洪的快感时,突然间我觉得背后有人靠过来,正想转 头出声,那人一手摀住我张大的嘴,另一只手则抓住我正在握鸟的手腕。
 
  我被他粗壮但温柔的臂膀给牢牢箍住,我双眼紧盯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睛。
 
  是阿国学长. 「嘘──不要讲话。」阿国前胸紧紧贴住我的后背,不让我有 挣脱的机会。他松开摀住我嘴巴的手,示意我转回去,用气音在我耳畔命令着, 我突然感到有一阵浓郁的酒味,然后他将手往下移,摸到我来不及收回去的老二。 
  「喏,继续尿。」阿国把我原本握鸟的手轻轻地拨开,然后接过我的老二, 用他粗糙但温暖的手指,抚摸我早已经吓软的老二,说:「把剩下的尿完。」 
  「我……」此刻的我竟然变得愚钝起来。我常幻想许多和帅男做爱的剧情, 但大都是我站在主动立场去调戏、侵犯人家,很少想过我被人侵犯的情节,而且 还是被一个各方面都居于上风的学长给调戏。
 
  在阿国近乎催眠的指令中,我像中邪一般听话地把剩下的一泡尿给尿完,还 用力提肛将残余的尿滴逼出。冷风灌顶,一丝被侵犯的快感悄悄在身体里扩散。 
  「学长,你干什么?」走廊外,风雨咻咻地叫嚣,我看不见背后阿国的表情, 而且我微弱的声音根本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想我在干什么?」阿国显然是喝多了酒,但他仍很老练地压低嗓音、在 我耳边吹气:「你知道吗?我早就发现你一直在偷看我了,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是 很确定,一直到你那天问我怪怪的问题,我才肯定你有问题. 」
 
  「学长,我……我没问题啦。」我心虚地说. 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 真实,但胯下冰冷的老二逐渐被阿国温暖的手指给融化,却是不争的事实。 
  「还说没问题!你看,这里已经开始变得硬硬的啰。」阿国一边讲,一边撸 动我那根有如说谎的小木偶鼻子般逐渐勃起的老二:「学弟这样偷看学长,还问 学长怪怪的问题,很容易穿梆喔。」
 
  阿国说完便开始抚摸我的阴囊,由于天冷,我的阴囊是收缩的,收缩的阴囊 本来就十分敏感,一受到刺激便立刻有了感觉. 「啊……」我本来想说应该要矜 持点,不能这么快就让他得逞,但被他这么一摸,双腿一时之间竟然不自主地发 软起来。
 
  「唷,会痒了啊?」阿国对我的反应似乎感到惊喜,他像是受到鼓励般的大 男孩,用整个双臂圈住我,并且增加侵犯的幅度。他继续抚摸我的卵蛋,另一只 手从底下钻进我的内衣,往上搜寻我的乳头,他找到了。
 
  「哼,这么硬,这么翘. 」阿国一边揉捏我发胀的葡萄干,一边寡廉鲜耻地 说:「我就知道在哈我。」他只要一开口,浓郁的酒气便扑鼻而来,把我醺得头 昏脑胀。
 
  我的阴囊在他积极的抚摸之下,逐渐变松、变软,他又将注意力转到我的老 二上。由于我有一点包皮,他褪开了我的包皮,手指接触到我的龟头. 「好滑喔。」
 没想到他突然伸出湿润的舌头、舔我的耳朵,让我打了一阵冷颤:「学弟的前列 腺液──喔不,应该叫淫水──学弟的淫水这么多。」他说完便用手指在我的龟 头上画圈圈。惨了,这是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这个一搞,我立刻瘫掉,整个人 倒在他的怀里. 「哦,我知道了。」阿国像发现什么大秘密一样,持续刺激我粉 嫩的的龟头,让我爽得根本没机会挣扎。「就是这里,对不对?」他说,由于我 整个人已经摊在他怀里,这时他可以毫不费力地低头舔我的唇。
 
  「这里就是学弟最淫乱的性感带,对不对?」真讶异平常的阿国一副粗人样, 怎么会讲出那么肉欲的话,而且从一开始,他就像识途老马一样,带我往逐渐高 潮的地方前进. 「学长……」下体持续传来一阵阵蓄势待发的快感,我知道,我 知道,身体就要背叛我了,但我的意识仍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想被他满是酒味 的嘴巴舌吻。
 
  阿国一手托住我的后腰,让我略微仰躺,另一只手则毫不懈怠地持续抚摸我 的龟头,有时候则改为打手枪。「学长刚刚喝了半瓶高粱喔,分你一点. 」他立 刻凑上嘴,把我的嘴唇给封住。
 
  「唔……」好臭的酒味,我摇头想要抵抗,但他粗鲁地用舌头撑开我的牙关, 伸进我的口腔里. 一阵作呕的感觉袭来。
 
  阿国突然加速撸动我的老二,他知道我要来了,彷彿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阴茎根部的快感猛然涌现,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吻我!」我急迫地向阿国求援:「学长吻我!」阿国立刻用力吸住我的嘴 唇,我们两人的舌头紧紧交缠. 我不能呼吸了。
 
  「呃……」热烫的精液冲破我的临界点,我射精了。正确来讲,我梦遗了。 
  其实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我就从这绮丽的梦境里挣扎醒来。我知道我醒了, 但我不想睁开眼睛,因为阿国的残影还在脑海里盘旋。一直等到射精完毕,像牛 奶一般温暖的精液在内裤里变冷之后,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瞇着双眼,看着黑漆 漆的蚊帐,耳边传来鸡巴毛的鼾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