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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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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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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郑一鸣是医学院的学生,郑一鸣也不单纯是学生。
 
  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郑一鸣的父亲是个有钱的乡绅,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 大哥郑一善是法医,更很少有人知道,其堂叔郑明德是军统的分局局长。
 
  因着堂叔的关系,郑一鸣很早就已经秘密加入了军统,是军统组织的外围成 员。当然,凭他那小鸡子一样的身板儿,是不可能完成什么正规的特工训练的, 他也不愿意把特务当成是自己的职业,不过,利用搜集反政府学生的情报,为自 已捞俩儿外快却也不错。
 
  郑一鸣很会伪装自己,他也许天生就是当特务的料子,在学校里总是表现出 一副激进的样子,而且乐善好施,为此赢得了很多学生的好感,也为他暗中观察 其他激进学生的活动创造了条件。他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不象其他业余特务那样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同军统的关系。他平时同穷学生们挤在一间宿舍里,吃穿俭 朴,乐善好施,从不象有些富家子弟一样五毒俱全。正因为如此,一直到他跟着 国民党军队撤离省城之前,都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其实,郑一鸣的心里是个欲望极强的人,也很有野心,但他并不喜欢政治, 当密探也只是帮堂叔一个忙,其实他心里更想行医,所以在学业上他还是很有成 就的,否则他后来也就不会真的成为一个知名的医学教授。
 
  郑一鸣的专业课成绩非常好,特别是解剖学一直是班上最好的,学校的解剖 学教授非常喜欢他,但他们并不知道,他的解剖学学得那么好,既不是靠了学院 病理室的标本,也并非靠着博览群书,而是因为他有着其他学生所没有的实践机 会。
 
  郑一鸣的堂叔郑明德是军统局长,暗杀、绑架、处决政治犯是家常便饭,郑 一善作为法医,经常参与死刑的执行。对此郑一鸣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便央求哥 哥有机会带他去刑场解剖那些被处决的犯人。郑一善又去求郑明德,经过很长时 间的观察,郑明德感到这个堂侄小心谨慎,好象很值得信任,便试着给他安排了 一次。
 
  那一次处死的是电厂工纠队的副队长,因为是政治犯,所以不通知家属收尸。 
  郑一鸣在哥哥的现场指导下,把那个头被子弹打得粉碎的尸体割得几乎没有 一处完整的地方,然后扔到本来就是准备埋尸的坑里,用土一填就完事。
 
  因为郑一鸣对此事守口如瓶,郑明德觉得他不会给自己惹事,所以后来有机 会枪杀政治犯的时候便尽量给他安排。
 
  从第一次解剖开始一年多,郑一鸣已经亲手解剖过四、五具健康的尸体,但 他并不满足,还想找一个女尸解剖。郑一鸣学的是普通外科,可不是妇科,学院 的病理室里虽然也有一个女性生殖系统的标本,但单独放在一个房间,平时锁着, 不是妇产科的学生不能进。郑一鸣并不真的是个禁欲主义者,父母早给他娶下个 漂亮媳妇在乡下老宅住着,在城里他家还有别业,父亲给他安排下的俏丫环小翠 便是他星期天回去时泄欲的对象,对此,同学们都是知道的,不过并不觉得奇怪, 他家里既然有钱,娶个三妻四妾的那时候也很正常,只要不在外面乱来,便无人 过问。郑一鸣从自己的娇妻美妾身上清楚地了解女人外面的一切,但他却极想弄 清女人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可惜女政治犯要比男政治犯少得多,而且难得有 机会判死刑,所以郑明德想帮也帮不上忙。
 
  这天下午下课后,郑一鸣看到自家别业里的小厮站在宿舍门口,对他说道: 「少爷,乡下来了客人,翠姐请您回去。」
 
  郑一鸣心里知道是郑明德或者郑一善找自己有事,便向同屋的几个同学说道: 「我回去一趟,明天早晨要是没回来,替我向学校请个事假。」说完便跟着小厮 向外走。
 
  「一鸣,什么客人啊?是小翠儿想你了吧?」那几个同学知道小翠实际上就 是他的小妾,所以在后面打趣他。郑一鸣回头,详装生气的样子,从地上捡了快 小石头扔过去,大家便笑着一哄而散。
 
  郑一鸣回到自家的别业,从前门进去,一刻不停地便从院中穿过,也不同期 待地看着他的小翠打招呼,便跟着小厮到了后门。小厮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向郑 一鸣点点头,郑一鸣快步出门,一步上了正停在门口的一辆带帘儿的黄包车,那 车夫把帘子一放,拉起来就走。
 
  这车是堂叔郑明德派来的,大概是又有什么学潮的消息了。
 
  在郑明德的书房里,郑一鸣看到了堂叔和大哥郑一善。
 
  「一鸣啊,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女尸解剖吗?明天就有一个女犯要处决,一善 要去刑场验尸,还是老规矩,你给你哥当助手。别的话我不多说,规矩你也懂, 别给我捅漏子。」
 
  「知道,德叔,我一定不会向外说一个字的。」
 
  「那就好,你们哥儿俩回去准备准备吧。」
 
  「哎。」
 
  郑一鸣先跟着大哥去了他的家,两个人私下里把解剖的方案商量了一下,女 尸很难得,一定要充分利用。
 
  郑一鸣在大哥家里吃过饭,回到别业,这一晚十分兴奋,让小翠儿服侍着洗 了个澡,然后就在别边看着,让小翠儿当着自己的面洗澡。小翠虽然只有十六岁, 但老爷把她赏给这位少爷已经不是一天,早就不是个稚嫩的大姑娘,虽然一张脸 象个红脸儿大公鸡,却羞笑着顺从地脱了衣裳,露出一身雪也似的白肉。看着这 个年轻女人的赤裸玉体,郑一鸣欲火中烧,不待小翠擦干净身上的水,郑一鸣早 把她一把抱上床去,两个裸露的肉体便纠缠在了一起。
 
  郑一鸣一连弄了小翠三次,直到自己累得再没力气,这才沉沉睡去。
 
  郑一鸣并不是每次回来都这样折腾小翠,但这一次他却是故意的,因为他明 天就要解剖一个女人,解剖是要脱光衣服的。一想到要把那个不知生得怎样的女 人剥得一丝不挂,露着女人的地方,郑一鸣的心里便升起一股强烈的欲火,为了 自己明天不至失控,所以他今晚就要尽量地疯狂一下儿。
 

                (二)
 
  郑一鸣天没亮就醒了,他把那个紧靠在身边沉睡的赤裸躯体轻轻推在一边, 起身穿了衣裳,开门来到院子里,小厮已经替他打好了水。洗漱已毕,依然从后 门出来,坐上等在那里的黄包车往郑一善的私宅而来。
 
  执行刑场任务的时候,郑一善是有专车接送的,郑一鸣便同他一起穿上白大 褂坐专车先到了军统自己的看守所,等不多时,郑明德的汽车也到了,后面还跟 了两辆敞篷吉普车和一辆闷罐子刑车,吉普车里坐着全副武装的宪兵。郑明德同 那几个宪兵先进了看守所,一会儿出来,坐回各自的车里,闷罐子刑车则倒进看 守所大门,等出来后,五辆车会合一起,直奔刑场而来。
 
  郑一鸣坐在车里不说话,手里摆弄着郑一善所携带的全套解剖工具,心里却 惴测着那女犯犯的什么罪,有多大年纪,相貌如何等,一边想着,一边下面硬了 起来,急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兀自怦怦乱跳。
 
  刑场在西南郊的一个山坳子里,三面都是不太高的小山包,中间一片约百十 亩地的山间盆地,乱草长得有一人多高。
 
  车队从一条土路开进山坳,这也是通往刑场唯一的一条大路,郑一鸣已经不 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情况非常熟悉,知道这里面的地势警戒起来非常容易。 
  车开到刑场中间,纷乱的车辙印和明显稀疏的荒草告诉人们这里其实是经常 有车来的。现在正逢乱世,监狱里囚犯多得关不下,所以凡稍沾上点死刑边儿的 有七成都会挨枪子儿。
 
  郑一鸣跟着大哥下了车,看见郑明德和那些宪兵都已经在车下,再看四面的 山坡上还远远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那是从附近卫戍兵营里派出的警戒哨。 
  郑一鸣只把这些略略扫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那辆刑车的后面,心里「古 冬古冬」跳着,只希望里面出来的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
 
  车后的门开了,先跳下两个胳膊上带着执法箍的宪兵,接着他们便从车上接 下一个五花大绑着的女犯。
 
  那女人不象郑一鸣希望的那样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却也是个丰韵十足的 少妇。她大概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单薄的囚服,留着齐肩的短发,身材不高 不矮,不胖不瘦,白净面皮,虽说不上十分漂亮,却也占着九分人品,所以郑一 鸣并没有感到失望。
 
  那女人被小指粗的麻绳捆着,双臂被向后拉得紧紧的,一动也不能动,不知 是不是故意,两股绳子从肩上下来在胸前交叉,又从腰际绕到身后,隔着衣服把 胸脯上两团圆鼓鼓的乳房勒得异常突出。她的两脚也被用绳子捆着,并向后吊在 捆手的绳子上,使她的两腿蜷曲着,如果没有人架着,她自己一步也挪不动。在 女人的背后,插着一块硬纸牌子,上面写着「枪决共匪刘玉淑」。
 
  女人的脸上非常平静,看着周围的宪兵们作着执行前的准备工作,却一点儿 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不停地露出一阵阵冷笑。
 
  因为女共党比较少见,所以如果抓住了女共党一般肯定是重大的新闻,报纸 上总会有点儿消息,更不用说够上枪毙资格的女共党决不是什么小人物,但郑一 鸣却根本不知道刘玉淑是谁,可知这个女人的身份是十分特殊的。
 
  不过,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对于郑一鸣来说都一样,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具女 尸,一具健康的女尸,而且要尽可能完整,这样他就可以尽情地研究他的解剖学。 
  郑一善既当法医,又负责照相,他抱着一架德国造蔡斯相机,凑过去给那女 人照相,那女人被放在地上,被吊住的脚使她只能跪坐在地上。她尽量直起身子, 冷冷地面对着镜头,象一副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郑明德挥了挥手,两个宪兵又象刚才一样把那女人架着两腋拎起来,顺着一 条小路快步向深深的草丛中走去,一行人在后面跟着,走出去一百多米,来到山 根儿下,这里已经事先挖好了一个一人深的土坑,挖出的土就堆在坑边。
 
  宪兵把女人放在坑边,让她的脸对着那土坑,这时如果开枪,女人便会径直 栽进坑里。
 
  但郑一鸣是来解剖尸体的,如果人掉进坑里可是够麻烦的,所以他张了张嘴, 还没有说出来,负责指挥的宪兵中尉先发了话:「等等,把人架到旁边去,一会 儿要验尸呢。」
 
  这几个人都是专门负责枪毙犯人的,每次执行差不多都是他们,郑一鸣来过 几次,是个熟脸儿,他们知道这两个医生打扮的人一定是要把这个女犯给解剖的, 所以才临时决定把那女犯架到旁边去。
 
  那女人被架到土坑的右侧,面对山坡跪着,郑一善给她拍下了生前最后一张 照片。听着背后子弹上膛的声音,她跪得直了些,然后便大声喊起口号来。 
  宪兵中尉悄悄一摆手,那个子弹上膛的宪兵蹑手蹑脚地走到女犯的背后,枪 口对准她的后脑,在离她只有两、三寸远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女人的声音被那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打断了,被捆得粽子一样的身子猛地跳 了一下,一下子便扑倒在草丛中,反绑着的双手和穿着布鞋的脚颤动了几下,然 后便静了下来。
 
  郑一鸣已经看过好几次枪毙犯人了,对于死亡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但亲眼看 着一个至少是生得不错的年轻女人在瞬间死去,他还是感到十分可惜。
 
  郑一善是法医,执行后的事情就归他了。兄弟两个走过去,那女人面朝下趴 在地上,后脑的弹孔里向外流着红的血和白的脑浆。
 
  郑一善先给女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郑一鸣帮着把那女人捆着脚的绳子解开, 然后把她翻过来。
 
  子弹几乎是从女人的脸部正中穿出,整个面部的软组织被炸烂了,血肉模糊 的一片,五官都分不出来了,只有血还在从两眼中间的弹孔中流出。
 
  虽然这样的场面郑一鸣已经见过不只一次,但还是感到心里一阵恶心,急忙 把脸转过去,郑一善则给那女尸拍照。
 
  埋尸体本来是山上警戒的那些士兵的事,但秘密枪决的时候,就只有执法队 的人来办,他们并不愿意看犯人的尸体被割成碎块,如果不是因为郑家兄弟与郑 明德的关系,他们是不会留在现场的,郑一善了解这一点,所以每次都是让他们 先回去,只有自己兄弟两个最后处理尸体,不就是填几锹土的事儿吗?
 
  宪兵中尉向山上的人打手势让他们撤走,然后带着一群宪兵上了车,跟着郑 明德的车一溜烟而去,就只剩下郑一善的车还留在原处。
 
  郑一鸣从那女人身上扯下一大块衣襟来盖在她的脸上,那张破碎的脸实在让 他感到有些难以忍受。
 
  回头一看,司机老王悄没声儿地遛达过来。郑一鸣第一次解剖犯人尸体的时 候,那个老王知道要把尸体开膛破肚,好奇地到跟前看了一会儿,等人的肚子一 剖开,内脏一露出来,他便干呕起来,急忙扭头离开。如今他又过来了,郑一鸣 知道那都是因为犯人是个年轻的女性,他并没有为此感到奇怪,这样年轻的一个 女人要被脱光了衣服,男人不想看才奇怪呢。郑一鸣深谙与人方便的道理,所以 故意把身体挪了挪,好让那老王看得更清楚些。
 
  那边的郑一善已经用刀子把女人上身的绳子割断了,哧喽哧喽地将绳子从她 的身下抽出来。
 
  女人的四肢终于得到了自由,但她却再没有能力逃跑或反抗,郑一善伸手把 那女人的囚服纽子解了,同郑一鸣两个向下扒她的衣裳,但她的身子软得象面条 一样,很难搬动,于是郑一善便叫老王过来帮忙。
 
  老王很高兴地答应一声,帮着把那女人的肩膀抱住,费了很大人力气才把她 的上身扶起来,郑一鸣听到「忽」的极小的一声从女人的下身传来,回头看了看, 没有什么异状,便又回过头去帮着哥哥把那女人的上衣从她的胳膊上捋下来,然 后回头又看。郑一善明白是什么回事,便说道:「她尿了。」
 
  郑一鸣和老王急忙向女人的小腹下看去,果然见裤子的裆部隐约现出一片水 迹。
 
  「人死了怎么还会尿呢?」老王很兴奋地问道。
 
  「人活着的时候,肛门和尿道都有肌肉收着,等人死了,肌肉一松,就会大 小便失禁,你刚才一抬她的上身,身子一弯,挤压到了膀胱,就把里面存的尿给 挤出来了。」
 
  「哦,是这么回事。」老王恍然大悟地说:「还是你们当大夫的有学问。那 她是不是也会拉在裤子里?」
 
  「有可能,不过,他们可能事先给她处理过。」
 
  「怎么处理?」
 
  「让她先解完了大便再捆,或者用东西先把肛门堵上。」
 
  「堵上?谁给堵?」老王马上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女看守呗,或者让其他女犯帮忙。」
 
  「她干吗?」
 
  「不干怎么办?谁也不想拉在裤兜子里。」
 
  「那倒是。」老王的注意力马上就集中在了女人的裤腰上,眼中露出了明显 是期待的光芒。
 

                (三)
 
  女人的上衣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土布小汗衫,郑一善把那汗衫解开,三个人 一起将那汗衫给脱下来。郑一鸣发现这女人的乳头和乳晕颜色都很深,并不象自 己的媳妇儿和小翠一样是粉红色,他明白这表明女人是有过生育史的,但令他很 惊讶的是那女人的乳房虽然沉甸甸的,但十分坚挺,并不象一般哺乳过的女人那 样下垂。
 
  虽然郑一鸣并不是个童子鸡,虽然他自己女人的身子也足够美丽动人,但这 女人裸露出的身体却让他感到象处子一样白嫩和性感,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 才将心底里升起的欲火压住。
 
  老王放下女人的上体,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争着帮郑一鸣把女人的两只鞋袜 都脱掉,露出两只细致的脚。
 
  女人静静地躺着,裤带被郑一鸣解开,然后又被他把裤子和里面的土布裤衩 一齐扒下来,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一动不动,任他们把她的两腿 大大地分开到两侧,女人的廉耻感此时已经全没了意义。
 
  「哎,你们看!」老王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起来。
 
  顺着他的眼神,郑一鸣和郑一善一齐向着女人的阴部看去。
 
  女人的阴毛并不算太密,大部分集中在阴阜部位,但厚厚的阴唇颜色却很深, 这也是生育过的标志,但司机让他们看的不是这些,而是在那自行分开的阴唇中 间湿漉漉的东西,虽然女犯刚才小便失了禁,可有过性经验的三个男人都明白那 湿润的液体既不是尿液,也不是女人自己的分泌物,而是男人留下的精液。郑一 鸣起初还有些疑惑,用手指在女人的阴部粘了些液体在手中捻了捻,又放在鼻子 前面嗅了嗅,一点儿不错,是精液!
 
  「这怎么可能?」郑一鸣暗自揣测,这个女人在看守所里应该至少被关押了 好几天,这从她身上那几条显然是鞭打的血痂就能明白,在这段时间里,她是根 本不可能同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一起的,当然更不可能同其他男犯关在一起,就算 她是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这也是蜚夷所思的事。
 
  对此,郑一善和老王却明白得多,马上就替郑一鸣解除了疑惑:
 
  「监狱和行动组这帮小子,一个比一个不是玩意儿,每次秘密处决年轻的女 政治犯之前,都先在她们身上泄火,这是里面公开的秘密,是戴老板同意的,为 的是鼓励他们努力『剿共』。」
 
  「那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在报纸上一登,那不得全国轰动?」
 
  「那当然了,所以一般只有处决之前才干,反正是都死无对证,只要他们自 己人不说,谁还能知道?」
 
  「肏!」郑一鸣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象他这样的学生所难以骂出的脏话。 
  「这事可不能在外面乱讲啊!」哥哥警告他。
 
  「我知道。」郑一鸣当然知道这件事说出去的严重性,就是他自己将要对这 个女人所作的事情,传扬开去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他可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再 说,她是蒋总统的死敌,对于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作的呢?郑一鸣如此 想,于是他便宽容了那些人的行为。
 
  「那,你参加过吗?」郑一鸣突然想到,每次军统处决政治犯都是郑一善验 尸,难道他……
 
  「赶上过几次,不过我没上。」郑一善并不避讳。
 
  「为什么?长得太难看?」
 
  「不是,那帮小子个儿顶个儿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谁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病。 
  要是让我先上也许还行,要不然,沾一身毛病那可是得不偿失。「
 
  「管他呢,要是我,一定好好过过瘾。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找个漂 亮的女死囚玩儿一回,死了也值了。」老王一直抓着女人的两只脚,两个眼睛贪 婪地盯着女人敞开的生殖道看,听到两兄弟的谈话,嫉妒地插了进来,接着,便 又象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冒出了一个新问题:「哎,大夫,看看她的屁眼儿,有 没有屎。」
 
  郑一鸣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于是伸手把女人柔软的臀肉扒开,露出深藏其 中的肛门,这才发现她的肛门已经松弛了,中间的圆洞足可以容易地放入一根手 指,但圆洞中可以看到一团黄黄的东西,用手捅了一下儿,原来最廉价的草纸, 看守所里的犯人们都用那东西。那纸很硬,擦屁股都会疼,塞在里面肯定很不舒 服,而且郑一鸣也看到了她的肛门括约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很明显是草纸塞入 时弄破了。郑一鸣猜测,这东西塞进去的时候肯定很疼,那女人未必会同意,所 以有多一半儿的可能是行动组的人强行给她塞进去的。
 
  老王终于证实了他所希望的,满意地骂着脏话。对女人赤露的下体这么一阵 折腾,郑一鸣的欲火又悄悄冒了上来,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儿硬硬的,胀得有些发 疼,忍了半天才忍回去,偷眼看看,郑一善的脸上好象看不出什么,老王却面色 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放着绿光,显然也有着同自己一样的感觉,郑一 鸣感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心里放松了许多,同时也对大哥的定力感到佩服。其实 他哪知道,郑一善一点儿也不比他们两个好到哪里去,只是干这个时间长了,裸 体女尸见得太多,对于如何掩盖自己的欲望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而已。
 
  「行了,别看了。」郑一善说道:「咱们开始吧,要不然一会儿就不新鲜了。」 
  老王不敢看剖开肚子的死尸,见郑一善拿出刀来准备刺向女人的下腹,便恋 恋不舍地跑开了。
 
  这一次是郑一善主刀,两兄弟在土坑边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女人的肠子几 乎是一小截儿一小截儿地被切断的,里面的内生殖器更是被切成了碎片,碎尸扔 在土坑里,如果不知道的可能都看不出是个人。
 
  这一次郑一鸣总算实实在在把女人的身体研究了个通透,为他的解剖学课程 又添了一分把握。
 
  郑一鸣自然没有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因为上边对这个女人被捕和被杀的事 秘而不宣一定有他的原因,郑一鸣是决对不能向外透露的,他甚至也没敢问,干 这一行的有句名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不过,不久以后,郑一鸣就知道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
 
  那是两个月以后,学校已经放假了,但郑一鸣在城里有别业可住,再说他还 需要帮堂叔观察那些学运积极分子,所以便以复习为名留在城里。
 
  这一天,他又接到了郑明德通过郑一善传来的口信,叫他们明天一早到西关 城门外会合。
 

                (四)
 
  象每次一样,两兄弟坐老王的车赶到西关外,同郑明德的专车会合后一同向 城外开去。
 
  这一次没有去那个老刑场,而是一直向西开进了山里,郑一鸣知道这里是军 事禁区,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连郑明德的车都要接受盘查,便知道保密工作有 多严了。
 
  两辆车在山间公路上开进,足足走了有五、六里,这才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 山下停了下来。
 
  跟着郑明德和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兄弟俩沿石级上山,两个司机都被留在原 地,一路上明岗暗哨好几处,可见这里是极其机密的。
 
  走了有一里多地,到了半山腰,转过山后,前面出现了一座白色院落,门前 站着两个便衣哨兵,见到郑明德急忙敬礼。
 
  「人起来了吗?」郑明德问道。
 
  「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浇花呢。」哨兵答道。
 
  「哦。」郑明德哼了一声,当先走进院中。郑一鸣他们急忙跟上。
 
  由于掩在树丛中,院子从外面看并不大,进来了才知道,这里面竟然是院中 套院。外面院子里只有几间厢房,有两个便衣正在屋前活动,郑明德向他们一摆 手:「都跟我进来。」马上便又由屋子里出来两个人,一齐跟着向里院走。 
  里院门口也有便衣看守,郑明德连他们也一齐叫了进来。
 
  里面的院子挺大,种着各种花草,虽然郑一鸣猜得出今天是干什么来的,但 看着这院子里的情况,实在不象是监狱的样子,当然更没有把那个正站在一丛鲜 花前浇水的女人当成今天的目标。
 
  那女人背对着院门,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用丝质发带扎着,身上穿着 一条非常高级的无袖薄绸旗袍,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的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 船鞋,仅这一身衣服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能用得起的。
 
  那女人的身材很高,同郑一鸣不相上下,再加上穿着高跟鞋,比起在场的所 有男性都不矮。她的身材修长,腰肢很细,由于浇花时略弯着腰,丰满的臀部紧 紧包裹在薄薄的旗袍下,显得异常性感。旗袍是无袖的半长旗袍,两条洁白的玉 臂露在外面,丝毫也没有因为长期暴露于夏天的烈日下而变黑,可以说是天生丽 质,再加上从旗袍开衩处时隐时现的修长玉腿,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郑一鸣觉 得她一定象电影里的上海滩儿名媛一样美。
 
  「白军长,别来无恙啊。」郑明德不高不低地说道。
 
  军长?郑一鸣吓了一跳,还以为郑明德在开玩笑,但当那女人转过身来的时 候,郑一鸣知道这绝对不是玩笑话。
 
  只见那女人年纪约有二十三、四岁年纪,白中透红的一张瓜子脸,高高的鼻 梁,弯弯的眼睛,细而直的眉毛,红红的小嘴,可说是美赛天仙,而更让郑一鸣 感到震撼的还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而是从她眼中流露出的坚毅、冷峻和野性的光 芒,那是一种完全可以当得上「军长」一职的人才能有的。郑一鸣被那光芒所折 服,内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点点自卑。
 
  「哦,是郑局长。」那女人不卑不亢地应道,回过头去继续浇她的花,仿佛 这些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白军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要说的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女人头也 不回地回答。
 
  「白军长,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你的副军长黄巧妹已经带着人接受了共产 党的收编,现在是独立旅了。」
 
  「这不算什么新闻,我早就知道她会这么作的。」
 
  「你手下的人明知你在我们手里,竟然不顾你的死活投靠共产党,这样不顾 义气的人,你还把她们当成兄弟姐妹?」
 
  「哼哼。郑局长,不要再玩儿你那套挑拨离间的把戏了。告诉你,我们兄弟 姐妹们早就有约在先,无论谁被抓了,都不能为了救他一个人的性命而损害了整 个自卫军,我们每个人都准备着有一天,为着整个自卫军而牺牲自己。一个人死 了,那是他的荣耀,别人会前仆后继,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这一点,你们怎么 能理解。」
 
  「好好好,我不理解,我不理解。不过我知道一点,你的队伍已经把你甩开 自己干了,你现在已经没了同我们讨价还价的本钱。现在,你要么声明脱离自卫 军,跟政府合作,答应你的少将旅长依然算数,要么,我们就只好……」
 
  「哼!」那女人放下手里的喷壶,转过身来,拍了拍手,鼻子里轻哼着,脸 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只好什么?不就是杀我吗?告诉你,老娘是提着脑袋同小 鬼子打过来的,那时候你们还吓得猫在四川尿裤子呢。拿死吓唬谁呀?」
 
  「白军长,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你还有那么多该作的大 事没作,就这么死了不太可惜了吗?」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话你该听说过吧?」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明年的今日,就将是白军长的周年。」
 
  「好哇,说吧,我怎么个死法?」